等锅里冒出香甜气味后,她又按照做糖葫芦的办法,做了几串玲珑大小的糖串零余。琥珀色的糖壳,裹着褐色的皮肉,在火光下看着闪闪发亮。
零余子的外皮稍微有点苦涩,果肉却十分柔软粉糯,肉白质细。果实被蜂蜜裹得紧紧的,一口一个,又香又甜。
咬下一颗,在嘴里慢慢抿上一会儿,等甜甜的蜂蜜外壳在舌尖上融化开后,再咬开软糯的零余豆,这样吃着还能多出几分趣味。
程年拿了一串糖串零余,放在怀里的橘子面前,小声问着,“橘子吃不吃呀?吃不吃?”
原初贝简直没眼看,自她开始做饭,程年就捧着橘子坐在木墩旁,一会儿举高高一会儿要亲亲,一人一动物玩得不亦乐乎。
想当初,那个沉默矜贵的帅哥形象,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等吃完饭后,准备睡觉时,程年抱着橘子依依不舍。蹲在树屋门口,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原初贝,意思是想把橘子带到树屋睡觉。
原初贝皱着眉头,狠心拒绝:“不行,树屋太小了,而且他也没洗澡呢。”
程年迟疑地“啊”了一声,略带遗憾地看了两眼橘子。又不舍地抱住橘子,贴在它毛茸茸的耳边低语,也不知道在喃喃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很听话的留下了橘子,不过他特意在树屋门口,搭了个小窝。在筐子里垫上厚厚的稻草,再用木板半围起来。
可怜的橘子,便孤零零的留在小窝里了。
但是它才不难过,正鼓着小嘴,哼哼唧唧地吃着零余子呢,根本没空搭理那个真正难过的人。
二人脱了鞋袜,窝进温暖的被窝里,程年还在幽幽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