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水池里好几个女子与魔修嬉戏,成了酒池肉林,殿中还有五六名身姿曼妙的舞姬在翩翩起舞。
而那张奢靡软榻上,则半躺着一位俊美华服男子,正摇着琉璃杯盏里的佳酿,目光看着杯里清液出神,那些美姬的歌舞与暗送秋波都被当做了不存在。
白离言现在的样子,就像个整日沉迷于玩乐的君王,那模样令人熟悉又感到陌生。
可能是陶霖对他有所了解,还是从中看出了一些强装出来的勉强意味。
因为大师兄那种奇怪反应,再看白离言现在这个状态,他对这事更是捉摸不透,总觉得白离言就是有事在瞒着他。
陶霖走过去,毫不客气的抢过了人手中杯盏,仰头一饮而尽。
白离言本在出神,本还在想谁这么大胆子,敢从他手里抢东西,抬头就看到了陶霖正一脸幽怨的盯着自己。
知道陶霖心里肯定一肚子问题想问,这会是把人憋出气了。
白离言勾唇笑着,拉人手腕往怀中一带,抱着人道:“师兄,谁把你气成这样?”
陶霖感觉被这样姿势抱着很别扭,就像成了君王怀里的宠妃,他眼余光瞥见那几个舞姬眼里有羡妒有脸红,那两位护法还满脸欣慰的样子别过头。
他伸手把人推开,坐起身合了合衣襟,一本正经道:“大庭广众,注意点形象。”
看到陶霖有所避讳,白离言抬手挥退了所有人,那些池里的人也被两位护法一并赶了出去,还顺带关上了门,只留他们二人。
陶霖预感到这个人喝酒就发疯的尿性,他不动声色的默默起身想撤离,结果反被人拉住手,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白离言抱着他,但只是抱着,埋头在人颈边瓮声瓮气的又有些慵懒道:“你别怕,我只要抱抱你,什么都不做。”
被看出了心思,陶霖脸上微热,但还是放松了身子,任由他抱着,顿了片刻,他还是问道:“你为何要抓仙道的那些人?”
沉默了良久,白离言才似梦呓般回了句:“看他们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