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言从这段话里听出的着重点不是什么东西不东西,而是陶霖那股视死如归也要守护他师父的神情,令他十分不悦,心底陡然窜起了一把火,烧的心口阵阵闷疼。
他那神色像是怒极,最后反而苦笑一声,说道:“好,很好,看来师兄已经决定了,为了你那师父所谓的光明正道要与我势不两立了是吗?你果然是式微的好徒儿。”
陶霖愣了愣,觉得这话题好像被带跑偏了,再看去的时候,那白离言已经愤然的从他身边走过,拂袖而去。
大殿的门再次关上那一刻,还听见人冷声下令:“加派人手看好,这次再看不住,就拿你们脑袋来见!”
门口的魔卫估计吓得够呛,同时叫苦不迭,他们的魔君脾气可太暴躁啦,找不着媳妇的时候要人脑袋,媳妇找着了没看好还是要人脑袋,这日子可太苦逼了。
陶霖这试探没试探出个所以然来,貌似还把魔君大大给气得够呛,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想到气气也好,谁让他拿剑捅他的,不好好回击一下还以为他好欺负呢。
还是庆幸今夜不用跟人同床共枕了,陶霖一脸困倦地躺去了榻上,就算是被软禁也不能亏待自己,还是要好好睡觉。
直到了后半夜。
白离言可能被陶霖那番话刺激的不轻,做起了乱梦,似乎还陷入了梦魇中。
看这地方环境还算清幽雅致,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小筑前的木质阶梯上半躺着一个玄衣青年,模样俊朗,身修腿长,像在慵懒的晒着太阳。
他的眉宇间带着点阴戾之气,所以显得俊美的一张脸凌厉而不近人情。
这时走来一个人,他的身影挡住了日光,人影投到玄衣青年脸上,他睁开了眼,看到逆着光站着的人那张面如冠玉的脸。
白离言直起身来,看见人了也没打招呼,反而被那站着的青衣男子递过来的东西弄得一愣。
那是几颗用油纸糖衣包着的桂花牛皮糖,白离言挑眉,带着点嫌弃般抬眼看他:“干什么,拿我当小孩?”
站着的式微只是微微一笑,递糖的手没有收回,说道:“不要吗?那我拿去给其他小师弟小师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