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杀了这两个人,还揪出其背后门派家族,全部屠杀干净。
他没想到自己的魔君身份会牵累到陶霖,还害他差点险些丧命,思及此他悔恨般闭上了眼,握着人那手即害怕又疼惜,他不敢想象若再次失去陶霖那会变成什么样子。
榻上躺着的人动了动,许是感受到有人在紧紧的握他的手,循着那点感觉从昏昏沉沉的意识里醒了过来。
白离言感觉到手指曲张的动静,带着朦胧水泽的凤眸抬了起来,看到人醒来,正喜不自胜的站起来俯身过去:“师兄,你醒了……”
陶霖看到那张脸后,先惊恐的睁大了眼,然后迅速往后一躲,忙说道:“你别过来!”
白离言要去扶的手顿住,怔了当场,疑惑地看着他。
陶霖现在这个样子就像受过伤的小兽,对人都产生敌意与抗拒,显然是受了不小刺激才会如此。
白离言放缓了语气,柔声安抚道:“师兄你别怕,这里已经安全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你别靠近我!”陶霖缩到床角愤怒大叫一声,如见恶鬼般,看人走来便抄起一边的瓷枕朝人丢了过去。
满心的愤恨,化作冰冷的怒视,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魔鬼,他居然还在这里若无其事继续伪装,虚情假意跑来讨好。
外面的守卫听见动静都警戒的跑了进来,左右护法看到殿内情况正疑惑,看见他们主子额头上流着血,便瞠目惊慌了起来,要上去询问,便被白离言抬手制止。
白离言额头上数条血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还在不断的流,半边脸都是血触目惊心,红袍前襟染成了晕开的暗红色。
陶霖看着他那样子,身侧的手用力抓紧了锦被,像是心痛,亦或是不忍心,苍白的嘴唇微微发着抖,低下头掩藏了眼中汹涌的酸意。
白离言退后了几步,保持了一段距离,他怔怔站在那。
额头上的伤口他好像全无感觉,反而是被陶霖刚才看他的那种愤恨入骨的眼神给刺痛了。
见人低着头不愿看他,也神伤不已,知道陶霖现在情绪不稳,便不再过多询问打扰,让婢女好生侍候,跟他说声:“师兄先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便转身与那些魔宫侍卫一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