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薅住脖子就要窒息的罗兰俏脸涨红,面部以扭曲的表情,额头青筋凸起,她拼命扒拉开那只强劲有力的手,终于用女音求饶道:“圣君……饶…饶命,我有事……跟你禀报。”
白离言最恨这种自作聪明的人,更凶狠扣紧人脆弱脖颈处,清脆的断骨声从那传来,罗兰垂死之际连忙说道:“是……是你让我找的东西,有线索了……”
白离言眼中一动,松开了手。
罗兰摔去地上,全身发抖拼命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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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陶霖在榻前来回走动,还是不放心在这干等着,他披上外袍,便准备出门。
刚走到门前三步外,就觉一股强大威压迎面冲击过来,紧接着那扇门被震开,门板直接震碎,木屑乱飞。
陶霖被那威压波及,也跟着后退了好几步,强烈的阳光刚好从那个角度照进来,背光进来的人都显得脸廓刺目。
那人单手执剑,剑尖斜指地面,那剑身全是血,还有血珠在那剑尖上滴落,这个人迈着沉缓的步子走了进来,剑尖故意刮着墙面,那刺耳刮擦声令人不寒而栗。
看清那张脸后,陶霖像松口气,迎上去道:“白宣,外面战况怎么样了,你有没有……”
还没等陶霖把话说完,只见一柄长剑穿透自己腹部,冰凉的痛意从那里蔓延开来,嘴里涌上了一股腥甜,血线自嘴角流了下来,他瞠目看着眼前人,顿时遍体生寒。
陶霖不可置信,眼中蓄着雾气看着人,颤声道:“为……为什么……”
白离言眼神冰冷,无情的抽出了长剑,看着眼前人缓缓倒下去,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与温度,反而森冷至极,他邪魅一笑道:“二师兄,我本不想杀你,可你挡了我的道,以免第二个式微再度对魔域产生威胁,我只能这么做。”
陶霖听到这番话心都沉到了谷底,他想不通这人为何能前脚还柔情蜜意,后脚就进来捅他刀子,他抬起头,想确认般死死盯着那张脸。
除了眼睛里带了点冰冷笑意,这张脸完全是原来那个人。
原来果真是他自作多情了,现在想起来,反而为自己对他有那种心思而觉得可笑至极,他忍着心中绞痛,还是问道:“那你为何现在才想起来杀我,还陪我来这里求药救我,你做的这些不是在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