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霖没想到回去途中还能碰上这等艳遇,在那意犹未尽啧啧咂舌,结果转头就见白离言又用一种“不知羞耻”的眼神瞪自己,便道:“这回是送上门的看看无妨。”
眼看白离言脸色越来越红,想到今天这样的事接连碰上了两回,他那三观估计都已经被震碎了。
陶霖忍俊不禁调侃道:“看你那样,一看就是没跟人亲过……”
话还未说完,就见白离言那脸色都变了,脸上红意直接蔓延上脖子爬上了耳垂,伸手就把人推到一旁树上:“难道你亲过!”
陶霖看人这是恼羞成怒了,那说话气息都有些不稳,看人这样反而就想逗弄一下,不退反进道:“没亲过,但我博闻强识也看了不少,干嘛,想试试?”
这话刚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实在是太放浪,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想是前些日跟钟梓倾呆久了,什么淫|言浪语都能张口就来。
白离言凝眸看着近在眼前的人,眼神里似有一簇微小的火苗跳跃,那胸膛剧烈了起伏一阵,随后那眼神变成了恍惚状。
白离言凝视着眼前的这张脸,居然与另外一张脸重合了起来,他以前从没有仔细关注过陶霖的长相,因为怀恨的缘故对这张脸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但此时看来,却认为跟那个人有了几分相似。
他闭了眼,努力让自己凝神,把那些同样不愉快的回忆从脑海中驱散,便往后撤开了身。
白离言在那静立片刻,随后想起了那些画中的旖旎人影,便面无表情地回应了刚才那句话:“你确实看了不少,没你有见识。”
说完,白离言便沉着脸转身走了,看那背影就像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
陶霖以为自己口无遮拦一句话要惹恼白离言,看人转身走了才松口气,不过随后看他那显得有些落寞背影,又觉得奇怪起来。
回到凌霄峰后已是夜幕降临,陶霖看白离言回了屋里,便去郁可冥那打听了下关于白天那场闹剧后续情况。
但他失策了,只要一问有关于白离言之事,郁可冥就永远是那张“他这次死定了”的幸灾乐祸脸,就知道自己会白问。
至少他大师兄木锦砚那还没有动静,陶霖便觉得这事应该还没传到掌门那里,便安心回了屋明天再做打算。
第二天,陶霖到了日上三竿了才起来,洗漱完本打算去趟大师兄那,结果目光落在了角落那不容忽视的明晃晃两个包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