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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霖无奈,改口道:“白离言,他怎么样了。”

郁可冥前一刻恍然大悟,随后便开始脸色古怪起来,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事情开始眼神闪躲,随后干脆欲盖弥彰:“师兄你还管那小杂种干什么,还有你平时都不会这么称呼那家伙,今天这是怎么啦?”

平日私下里都是叫“小杂种、那小子、废物”之类蔑称,从来不会直呼名讳,就觉得眼前这师兄太反常了。

陶霖摸了摸还有些鼓包的额头,没想这么多弯弯绕绕,倒想起从醒来到现在,包括他大师兄全程都没提及过关于诛邪崖还有个小师弟遭难之事。

那样子就好像全然不知还有个白离言也受伤了。

想到这,陶霖顿时心沉了下去。

他迅速扯过郁可冥衣襟,追问道:“你是不是把他给撂下了,压根没把人带回来?”

郁可冥被师兄这副大难临头般气势弄得有些懵,慌得舌头打结起来:“带带带回来了,没没没给医治,给扔扔柴房了。”

第3章 我看着恶心!

陶霖气得差点没当场晕过去,感情他在这拼命给主角刷好感度,这群猪队友却在背后拼命给他败好感。

作死啊,难怪都是些炮灰的命。

陶霖痛心疾首完,转身去自己屋内柜子里翻箱倒柜起来,毕竟原主是个小少爷压箱底的名贵灵药肯定不少,很快搜刮出了许多瓶瓶罐罐,临走前还把桌上那些给他治伤的药也一并扫空,兜着满怀兴冲冲出了门,直奔柴房。

门外那些平时跟着原主身边鞍前马后狗腿子不知所以茫然状,从郁可冥那得知他是拿药去了柴房,不知是不是会错意居然各自表情精彩起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尾随了过去。

郁可冥与几个弟子趴在柴房外围墙上,兴致勃勃见人进了柴房内,他们坚信师兄还是那个师兄,此行绝不会是为了给那小子治伤来的。

柴房门没有掩上是敞开着的,陶霖试着敲了敲门,朝屋内唤了几声但也没听见应门,便走了进去。

这个柴房不大,内置条件也不太好,像是有人恶意为之把所能用的东西都砸烂了,更显破败不堪遍地狼藉,尤其那屋顶还漏光,因为漏雨屋内还能闻见股潮湿霉味,其中混杂了一丝淡淡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