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走的。”路予乐抢话道:“但我要去,是一个人没跟别人,放心。”

“把电话给江以悸。”

“他……”叶漠仁看了眼房车里疯狂撸串像饿了八辈子的江以悸,回道:“他在吃串。”

还在为江以悸担心的路予乐:???

所以他以为叶漠仁会心狠手辣的把人捆住,把刀架在脖子上像模像样的威胁,实际上只是去找江以悸,顺便送个串?

这他妈不按套路出牌惹。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叶漠仁还拍了张江以悸撸串的照片发给路予乐,语气淡淡但有不加掩饰的委屈,“我没怎么他,你别生气。”

路予乐扶额,“我得登火车了,拜拜。”

-

路予乐按照纸上写的地址,找到了村。

村上都是些老人儿童,很少见到年轻人来,一路都热情的招呼路予乐,问他是哪家的孩子。

路予乐留个心眼,说自己叫杨予乐,是杨羊的表哥。

“杨羊啊,那孩子可乖勒!你叔最近怎么样身体怎么样,好点没?”

“已经出院了。”

路予乐朝着杨家宅走,忽然停下脚步,瞥向石泥路旁一座老房子,老房子年久失修,已经破败不堪,房檐上布满灰尘和蜘蛛网,几只老鼠也敢在附近窜来窜去,成了小动物的家。

瞧路予乐一直盯着那座老房子,旁边的村民告诉他,“这房子主人姓黄,死了几年了,他孙子也就没在回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