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漠仁眼睛微亮,转身问,“怎么?”
“它。”路予乐指了指正在挥爪子在空中抓黑色小虫的狸花猫,“还没绝育,其他两只都被我抓去割掉了,但这只狸花猫不喜欢我碰它,所以你能不能帮忙送它去医院,绝育。”
听到这两个字,正挤在一起取暖的两只猫下意识打个寒颤,似乎想到了当年蛋蛋还在的雄风。
如今,却只能以姐妹相称。
叶漠仁瞥了眼狸花猫,它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即将失去作为雄猫的象征,玩得正起劲。
“好。”
叶漠仁应下来。
“你喂过它们我就不喂了,不然别人以为猪儿染色成猫了。”路予乐道。
那这样不就减少和路予乐碰面的机会,叶漠仁不答应,几乎是立刻就说:“我以后都不喂了。”
路予乐抬眸看他一眼,“懒得管你。”
虽然被嫌弃,叶漠仁却暗地松口气庆幸,就怕路予乐张口又是排斥他远远的话。
叶漠仁走后,江以悸把震惊表现在脸上,“现在的叶漠仁,不会是假的吧。”
你面前的陆予乐才是假的。
路予乐按下电梯楼层,“为什么这么说。”
“他以前,是这样的。”江以悸说着表演起来,双手环胸,居高临下鼻孔看人,脸色冷漠,语调更平静,“陆予乐,得到我的身,你也休想得到我的心。”
“现在是这样的。”
江以悸握住路予乐手,满怀期待,“乐乐,要我的心不呀?不要啊,那我身子你馋不馋?也不馋啊——就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