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岑有一瞬间愣了下,随后低头笑了笑,视线往自己表弟站的位置瞥,意有所指的道:“没事吧?”
“有事,难过的要哭出来了。”路予乐叹口气,低头抿酒。
而晃眼看见路予乐嘴角无法控制上扬的林岑:“……”
就算台下观众就我一个,也有点职业道德演好点行不行。
“呵。”
林岑被逗得一乐,跟着笑起来,朝不远处的林澄和叶漠仁举杯。
林澄回应,又看了眼叶漠仁:“哥,要过去吗?”
叶漠仁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从他进门起,陆予乐就显而易见的高兴,高兴理由是什么,不用多想就知道,他摇摇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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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一忙起来,路予乐也跟着到处跑。
好不容易逮着空隙休息一下,路予乐赶紧溜到酒店不经常有人走的后走廊,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
休息了一会,覃挽月发消息来催他回去。
路予乐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正准备离开,一个男人从黑暗里走出来,捂住路予乐的嘴,把他往墙上怼。
“唔!”
背后怼到坚硬的墙,路予乐皱眉,发出一声痛哼。
谁?
在鼻尖萦绕的刺鼻酒气下,路予乐趁着暗淡的光线看清这个搞突然袭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