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留下阴影面积肯定大,不知道长大会成什么样。”

“父母什么样孩子肯定有遗传,长大说不定也要杀人,把他看管起来才对,省得给社会造成负担。”

睡梦中,路予乐紧皱眉头,全身伤口处有些隐隐发疼。

“这个家还过不过得下去了!不过就离婚!”

“离婚就离婚!谁想过这个苦日子,我跟着你什么好日子没过到,我受够了!”

“疯婆子!不可理喻!”

“你们别……别嘈架……”

一个小孩口齿发音都不清楚,但还是奶声奶气的想要劝架,他迈着小短腿慢慢朝两人走去,却不知道身下被什么绊了一下,桌上本就没放稳的烟灰缸猛得砸向他脑袋。

疼痛来袭的瞬间,他嚎啕大哭。

却没人理会。

“……不要……额唔……疼……好疼。”

路予乐全身的疼痛感仿佛在这瞬间放大了数十倍,他蜷缩起来,紧紧抱住自己,眼角慢慢有了湿意,低咽着:“疼……”

听到声音,叶漠仁醒过来。

他下床,快步走到路予乐床旁,借着月光看清见他一脸难受的样子,嘴里还喃喃自语说些什么,皱紧眉头,推了下人:“陆予乐?”

路予乐颤了下全身,却没睁眼,依旧犹如困兽般轻声呜咽着:“疼……好疼……”

叶漠仁急忙按响呼叫铃,用了些力气推路予乐,“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