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乐能活成什么样,他根本就不在意。
而且如果能少了这个明晃晃碍眼的麻烦,他更别提多轻松了。
叶漠仁闭上眼,关灯,整间卧室顿时陷入黑暗与寂静之中。
半小时后。
路予乐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
路予乐第二天就退烧到正常人体温度,第三天后好全了。
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叶漠仁却感冒了。
路予乐毫不知情,他发烧温度不降那晚,他蛮横抢了盖在叶漠仁身上的薄被多少次。
堂堂霸总本霸叶总,每次不是自然醒,而是被冷醒的。
而且路予乐还做了噩梦,也不知道梦见了啥,哭得鼻涕和眼泪哗哗一起流,打湿自己一侧枕头后,就去蹭叶漠仁那边还是干燥的枕头。
一蹭二蹭,叶总睡衣胸口湿了一大块。
叶漠仁:“……”
路予乐能活着,而且是四肢健全的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是叶漠仁在违法边缘反复试探、横跳、纠结过后的结果。
现在病好全的路予乐,表面装作关心,内里嘲讽的对叶漠仁道:“老公我还以为你不会生病,原来还是不行嘛。”
“这人啊,总有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