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涵,剩下的我真的不知道了!”韩臻臻双手抓着我的肩膀,“你还爱他是吧,那么你就相信他,这一切他都会处理好然后回到你身边。”

我没有回答,心中对着发生的一切都胆战心惊,到底是什么恩怨能让陆景又这么大的怨气,他以前是多么清风明月的一个人,怎么从去了米兰之后,一切都变了呢?

我记得陆景说过,他的母亲,在米兰。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

陆景的母亲,割肾,死亡,叶澜宇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我的分析能力有限,真的怕事情没分析明白,把我自己分析进去。

果然,从这一刻开始,韩臻臻贴身跟着我,安娜还在我的房间呢,这倒好,俩人在米兰的时候就相见恨晚,如今有了机会,更是不醉不归。

晚上吃饭还有杜西安跟iss王,除了iss王有些拘谨之外,剩下的人都是爽朗的,尽管韩臻臻跟杜西安第一次见,一瓶红酒下去之后,俩人已经到了要结拜为兄妹的地步了。

大家很久没有这么畅所欲言过,也很久没有这么的肆无忌惮过,一群人在一起,喝多了哭,喝多了闹,酒局一半的时候叶澜宇才来,他因为记者会的事情彻底翻身,结束了好几个媒体采访,坐着轮椅进来的时候看我们喝的一个个人生巅峰,先到了我的身边。

“许思涵你可以了啊,少喝点!”

“没喝多!”韩臻臻跟我干杯,我果断接了过来,仰头喝了下去,叶澜宇上来也要喝,韩臻臻止住,“你现在有伤,不能喝酒,今天我们喝,你负责善后工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