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离婚了,至于他怎么样,真的不关我的事情了吧!

可是为什么,陆景这两个字,像是渗入骨血一般的让我疼痛呢?

这种想法的结局就是让我忍不住的苦笑了自己一番。

回到房间里面等iss王,她很久都没有回来,我发微信留言,而后我拿着公文包开车去了现场。

现场比起昨天乱了不少,四处都有横幅,有宣传单,都被大家踩在地上。

周禹明来了,他派了两个设计师过来,他们对我的作品很满意,上午的工作中基本已经确定,测量距离,修改图纸,忙的昏天暗地。

周禹明也没走,陪我们到了很晚的时间。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下午陆景也来了。

我当时正在桌子旁边画图纸,身边两个设计师做笔记,全然都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陆景穿着黑色的西装带着墨镜就那么简单的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他自己的带着那种气场让人完全不能忽略,我是偷偷的抬头,像是做贼一般的低下头。

周禹明见到陆景的时候有些惊愕,“你怎么还亲自来了?工程的问题”

周禹明解释道:“是前期拆迁的时候补偿标准不够,孟晓辉已经处理去了。”

“进度不要变。”陆景说完之后头在会场转了一圈,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他停下脚步,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能看见了?那为什么还带着墨镜?

而我却望向在不远处的韩臻臻,她的耳朵上面别着蓝牙耳机,嘴边正在说着什么,这下我恍然大悟,想跟陆景说什么会通过蓝牙直接传递,这就是为什么在离婚的现场陆景即使看不见也不会暴露的最佳合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