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到了附近的医院,我说不用处理,而孟晓辉说不行,我要是有个闪失,他没法跟陆景交代。

我不禁苦笑,有什么好交代的呢!

估计孟晓辉还不知道我跟陆景之间的关系,我也不想说,因为那些往事只要一撕扯出来,我的整个人都像是被人凌迟一般的疼痛。

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医生给我看了手背,只是肿了而已,医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清理之后开了消肿的药膏,孟晓辉问我,“你们住哪?”

“还没定呢。”我指着前面的路口,“这个把我们俩放下来就行了。”

iss王吓的全程都没有说话,直到孟晓辉将车子停好,她还将身子缩成一团在后座上面坐着,我安慰她,“没事的,都过去了。”

iss王点头,跟着我下了车,孟晓辉要帮我们开房间,我拒绝了,我理由充分到他没有任何回驳的间隙。

我说我们这是出差,公款吃住行,你可别给周禹明省钱。

孟晓辉最后将我们的行李送到了房间门口就回去了,还说明天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车他派人开走了,将自己的车钥匙留给我,“这几天你先开我的车。”

“不用了,打车公交都很方便。”

“你就拿着吧。”孟晓辉将那车钥匙强塞进了我的手中,还不忘打趣,“陆景要是有你这么客气就好了!”

送走了孟晓辉,我跟iss王安排休息的事情。

iss要求单住,我送她回了房间又叫了酒店的晚餐,她始终都是闷闷不乐的,我劝慰了几句,她说想自己待会儿,我就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