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了转疼痛的手腕,没有说话。
“不管是让周禹明去公司刷存在感,还是他在我们面前胡闹,都是为了让你看他一眼,你不知道,陆景看着吊儿郎当的,其实他是真的重感情,看着花心,他确是能从一而终。”
“很晚了,你回去吧。”我转身要进屋,孟晓辉喊住我,“真的不去看看?”
“很多事情不是靠我就能解决的,我跟陆景之间的问题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如果他要砸了你家的话,报警吧。”
孟晓辉无言以对,轮到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查你的新住址,我用了十五分钟。”孟晓辉的眼底闪过晦涩不明的情绪,“他还不知道你住在这,要是知道,一准儿来闹。”
我苦涩的摇了摇头,我这帮人,真的不是普通人,而陆景,似乎也越来越像是一个谜团了。
送走孟晓辉我就进了屋,在关门的那一刻听见了孟晓辉的叹息声。
我靠在门板上缓缓滑落,陆景,这是何苦呢?
这个晚上我头痛欲裂,半夜起来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二,我抠出退烧药吃了一片,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睁眼就是早晨的七点半。
头疼,发烧,嗓子痛。
洗漱化妆吃饭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