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缩着,眼里的惊恐跟我刚刚来这里的时候鲁莽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个时候,我除了本能的躲避,竟然没有任何的缚鸡之力。
他走到我的跟前,伸手抓过我的手腕,我的挣扎全然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就在我以为下一秒钟针头会刺破我的皮肤的时候,突然那人就跪在我的面签,痛苦的哼唧着,“谁?”
瞬间出现在我面签一双干净白皙的手指,将那男人手中的针剂反手回握,直接插进了男人的手腕处,那所谓一毫升的液体,就这么久被推进了他的身体。
若不是这个动作,我没机会看见他无名指上跟我一样的那枚对戒,而刚刚还要置我于死地的那个人直接倒在地上,在那光线里面他双目瞪圆,整个人抽搐了两下像是没了气息。
再抬眼看着面前的陆景,我心中那种熟悉的,陌生的,恐惧的,无望的情感交织出来,一瞬间不知所措。
而他用刀割破我手腕上面的绳子,见我一直瑟瑟发抖,柔声安慰着,“别怕,我来了。”
双手得到自由之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环住他的腰,将自己的一切都紧紧的依靠在他的身上,陆景的手轻拍着我的脊背,轻声安慰,“没事了,我在呢。”
“景少爷,陆先生有请。”
外面有人在跟陆景说话,陆景轻拍着我,“我去办点事,你别怕,等着我。”
“别走。”我的手紧紧的抓着陆景的衬衫,心有余悸,“我想回家。”
“杜西安在外面,你跟他先回去,好不好?”
说道杜西安,我才想到我是给他发了位置的,陆景见我还是不放心的样子,跟我五指交握,我看着地上倒着的人,“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