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给大boss发了微信,因为私事请假一周,大boss秒回,ok。
等我处理完一切回到餐厅的时候,陆景正在看远处的海景,他穿着单薄的羊毛衫,眼睛里面似乎有种化不开的浓墨,他在沉思着什么事情,我慢慢靠近,等到了他身边他才回过神。
饭店老板也开始上菜了,就我们俩人,他点了标准的六菜一汤。
沿海城市自然少不了海鲜,看着一盘粉红色的白灼虾,我刚要夹的时候陆景说了句,“别动。”
我吓了一跳,以为有什么禁忌:“嗯?”
陆景夹过来一只虾,很是细致的揪掉虾头,将身上的软壳剥下来,放到了海鲜汁的那个沾碗里面,“你吃,我来剥。”
我想说,这是我生活中从来都没有过的镜头。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在给我剥虾?
陆景觉得这件事是一件特别习以为常的事情,他剥了一只又一只,那一盘子白灼虾都剥好了看见我愣神,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怎么不吃?”
“你给很多人剥过虾吗?”
“嗯。”陆景含含糊糊的回了句,说完之后看我神色不对,马上笑了,“傻瓜,我以前在拉斯维加斯的餐厅打工,有时候一天要剥虾一千多只。”
瞬间我也不知道是哭还是,陆景不经意间透露的关于他过去的信息,让我心里塞的满满都是心疼。
“那段时间很辛苦吧?”
“还行,靠自己挣来钱的怎么都是干净的。”陆景说到这里看着我,“你就对我的事情那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