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都很忙,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那你”我又想起他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个问题,却也不想像是上次那般鲁莽:“你会找个安稳踏实的工作吗?”
“我这样挺好的。”
“陆景,其实我觉得”
“涵涵睡吧,头晕晕的。”
后面我们都不在说话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问什么都尴尬。
早晨回到公司,iss王的八卦体开始作祟,我电脑在开机的这三十秒钟里,她问了我四个问题。
“许工,你跟周总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许工,花是周总送的吗?”
“许工,你们昨天闹别扭了?和好了吗?”
“许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这一个个的问题细细一看有着某种逻辑关系,是绯闻发生之后发酵的结果,我看了看今天的行程安排,而后认真回答她的问题。
“我只回答第一个问题,我跟周总是同事关系。”
iss有些错愕的看着我,“那”
“所以没有后面的二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