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伤好了,还是让他拜到衡君门下去,眼不见心不烦。”
衡霜边计较着边找镜子,平日里随意扔东西习惯了,这着急要用一时半会儿还就是找不到,这让衡霜本就郁闷的心情更加郁闷了起来。
“大大师兄,你出来干什么?”
“是是呀,大大师兄,你还受着伤。”
木卿卿和白徽徽虽然话是说着,可颤颤巍巍的语序还有悄悄往一边靠的身体,无不显示了他们此刻的绝望。
毕竟在杳箩小筑里,最不能惹的绝对不是师尊,而是眼前一脸面无表情的大师兄。
衡霜听到外面吵闹,放弃了找镜子的想法,她打开房门,就看到风容跪在庭院里,而衡霜只是看了一眼,对着木卿卿和白徽徽道,“由着他。”
随即又将房门关了起来。
“大魔王才受伤,你这样由着他,他会伤上加伤的。”
“你倒是心疼他,你咋不看看我,我估计肉都要没了。”
“谁让你要逐他出师门的。”
“渍渍渍,你真的是我的小系系,而不是他的小系系吗?你这么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怎么不干脆点直接跟他连线好了,还待在我这里干什么。”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急了。”
“就风容,上一秒还是小绵羊,下一秒就可以是小恶狼,这小恶狼不过一分钟,现在又变成了小绵羊,明明受伤的是我好吧,结果好像还是他受了委屈似的,往地上一跪,分分钟成了受气包,我这冤的”
“可大魔王也是积极认错呀,你刚才不一直觉得大魔王的认错态度不好嘛,这都跪了。”
“呵呵,那就让他跪着吧。”
她有些头痛的扑倒在软榻上,还是先睡一觉再说。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