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容说完整个人都紧张到不行,他以为衡霜会暴跳如雷,斥责魔族卑鄙下流,可衡霜明显是一副全然不知的神情,风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紧张还是该继续解释。

“罢了,等回了凰云仙宫为师将那毒逼出来。”

一个立时不显的毒还能难住她,她可是即将突破炼虚境的大神好吗?

无知的魔族!!!

衡霜终于有心思将洞穴环顾上一圈,除了她和风容,冷清的连一只蚂蚁都没有。

“白徽徽和绮娘哪?”

“在外等着。”

衡霜起身下了石榻,看这进度,明显是可以回凰云仙宫了呀。

她可想死了她的温香软榻。

“走吧。”

衡霜出了洞穴,白徽徽和绮娘果然就在外面,只是一个气若游丝,一个哽咽失声。

绮娘半卧在白徽徽的怀里,流出的泪水从浓墨渐渐淡去。

衡霜叹了一口气,就这种生离死别,她是真心看不下去。

衡霜又往自己的万物袋里使劲掏,她记得自己有一个可存魂魄的五彩瓶,就是记不得带没带出来。

于是在她掏了半分钟后,终于将五彩瓶从压箱底的压箱底里翻了出来。

衡霜拍了拍白徽徽的肩膀,将五彩瓶递到了他眼前,“诺,这是我压箱底的宝贝,可存魂魄,只要你好好看护个百年千年的,说不定绮娘还能重新凝聚身体。”

“真的吗?”

“嗯,骗你我又没好处。”

白徽徽正要开始哭,衡霜赶紧给制止了,“停停停,我最受不了小孩子哭了,你先止住,等会儿我没在你面前了,你想怎么哭就怎么哭。”

白徽徽使劲抿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