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凝听得很认真:“你是西宛皇子,你的话朕自然相信。朕已经再次向太子增调了人手,命他务必加强巡逻,严防意外。”
“虽说增调必要,皇宫内外的安全也一定不能忽视。”楚栖接道,“碧梧方才形容的几种怪物里,我最担心的是那只能在黑暗中隐身的怪物,夜里视觉本就受限,若有怪物能够悄无声息地逼近,必然骇人听闻,即便它战力不足,也能令士兵恐惧,造成极大的乱子。”
“你说的不错,不仅驻军,城中也要灯火通明,谨防搞出些惑乱士气的事儿出来。”
楚栖发觉女皇还是比较好说话的,对他的意见也没有持反对态度,不由奇怪——那为何有意瞒着他这几日的事情?
他将目光投向一言不发的亭素。
亭素对这一系列提防措施都没有意见,只是避开了他的视线。
楚栖更觉得她态度有异,离开后特地拦住她,一定要她说出个所以然。
“亭大人,你究竟有什么事有愧于我?”
楚栖只是看她眼神的一个猜测,没想到亭素竟然扯了扯嘴角,依言叹道:“那日,我私下与成秋拾见了一面。”
楚栖悚然一惊,亭素接道:“我确定他解锁了后续任务,问他有无合作的想法,本仅此而已。他对我并没有强烈的敌意,直言边境用不着打起来,只需我提供两样圣物与朱雀血脉的一点血。我道后者没有问题,前者尚需时间,在他退兵南慕和北雍之后,我会向陛下上谏允诺他入境搜寻……同你一起。”
楚栖眉峰剧跳,心底也狠狠沉了下去。
亭素闭起眼:“成秋拾脸色突变,急问‘他还活着?!’继而冷笑连连。我才知晓他与你的矛盾竟已不可回寰至这地步,而后他便转身离开了,之前所说也没再提。”
“抱歉,我可能……不慎将你的消息透露了。”
楚栖身上一阵一阵的发冷,但担心的不是他自己,他人都在这儿了,而是柳戟月。
能让碧梧和贺兰漪在成秋拾眼皮子底下离宫南下,柳戟月不可能不与他起嫌隙,而他们没有彻底闹翻的其中一个原因,也许就是“楚栖已死”的共同认定。
楚栖不否认很讨厌他,他的各种做法已经触到了他的底线,更遑论他的男团成员们好几个都与成秋拾有血海深仇。如果有选择,楚栖并不想将后续任务的庞大奖励免费赠予他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