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可是金牌经纪人。
想岔了想岔了,楚栖清咳一声,拉回思绪,他犹豫了一下,试探道:“陛下要将澜……族长奉为国师吗?”
柳戟月反问道:“你希望吗?”
——干吗又问他?
楚栖正在斟酌用词,结果澜凝冰又一次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
“……”楚栖决定实话实说,“不希望。”
“臣觉得澜凝冰挺不靠谱,连听他弹曲都有危险,最好还是哪来的送回哪去。”
柳戟月即刻笑道:“朕也是这么想的。东南水师已收归兵部,自本朝起,澜氏也不曾在朝为官。澜族长此次上京,是为私事,私事一了,自然也会回去。”
澜凝冰不给面子:“看情况。”
柳戟月略微一顿,完全不受影响地继续说下去:“澜定雪之事,朕其实也不是很清楚,那日状况只怕还要复杂许多。朕当时慌乱,便只想压下风声,但经过昨日风光楼的混乱后就已经传开,街头巷尾、坊间茶馆,连宫里也都在讨论,已是再耽误不得。”
“朕差人问过,竟是说什么闲话的都有,再传下去,朕就要坐实那强逼不成,反迫害乐师的罪名了。”柳戟月轻声叹道,看似分外苦闷。
他看向楚栖,眼中渐渐有了笑意,“楚卿,朕想将此事交由你去办。朕也会调集人手,助你破案,若是做得好了,可只管向朕要奖赏。”
楚栖:“………………”
这套路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他昨天听谁说过一遍来着?
“……哈哈哈哈哈哈!”澜凝冰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他完全不顾身处何时何地,用力拍打着桌子,生怕人体会不到他在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