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尤若水的身体想贴过来,被王呈有意地避开了。
“标记完了。”王呈知道尤若水还没有完全清醒,所以轻声哄骗着他。
尤若水果然脑子没转过弯来,软软诺诺地“哦”了一声,往被子里钻了钻,乖乖地闭上了眼,“晚安。 “晚安。”王呈温柔地摸着尤若水的头发,心都快化了。
新婚之夜就这样吧,总会有补回来的一天。
这么想着,王呈往床的边缘靠了靠,尽量不让身体碰到尤若水,独自平缓了体内的冲动。
夜晚悄悄过去,太阳渐渐升起。
生物钟一向很准时的尤可均,这次醒来却没有以往的神清气爽。
这具很多年都没有做过情爱事情的身体,甶于昨晚的超负荷劳作,而给出了抗议的警告。
尤可均眉头紧蹙,连抬起胳膊这么简单的事他都觉得有些困难,
造成这一切后果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呼呼大睡,宛如一头吃了一顿大餐的野兽。
尤可均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赫伯特。
地上那七八个乳胶套,明晃晃的在昭示着昨晚的“战况”。
尤可均想要触摸赫伯特的手,纠结了半天又收了回来。
他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中是一片决绝。
是了,没有必要贪恋过去,赫伯特已经不是十年前的赫伯特,而他也不是十年前的他了。
感情这种东西,他没有勇气再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