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句话后,陈秋蝉和陈大伯母便准备回去了。
刘桂红赶紧拿起药酒,说:“还是拿回去吧,幺妹现在用不了,别浪费了。”
陈大伯母:“没事没事,这两个知青同志也受伤了吧?给他们刚好,真的挺好使的。”
不想她会提及自己,沈骋怀和李亭午忙说不用。
刘桂红一听却觉得可以,说:“那我替他们收下了,谢谢大嫂。”
陈大伯母笑说这有什么,拉着女儿回去了。
走出院门,陈秋蝉问:“妈怎么想把药酒给他们?”
陈大伯母瞥她一眼,说:“这两个哪个不比曹建军好,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吊死在他那一棵树上。如果你就喜欢知青,怎么不考虑别的。”
陈秋蝉哑口无言。
看她不说话,陈大伯母以为她没听进去,骂了一句:“怎么就生了个瞎的。”
陈秋蝉:……
她想着刚刚那两个男知青,好是挺好,但明显跟她们不是一路人。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吃完饭两人拿着药酒回到知青院,沈骋怀拿出信纸,在油灯下写信。
李亭午收拾完凑过去看,瞧见他写了陈娇替他挡了一击的事,疑惑道:“这有什么好写的?等下你家人还觉得你没本事,女人都护不住呢。”
沈骋怀头也不抬,冷漠道:“你懂什么。”
李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