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相处的模式着实有些奇怪。”嘀咕一声,她回头打量穆泽一眼。
认识他这般久以来不论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态度,却唯独在英王面前还能贫上几句。说盛德凌也是自幼的玩伴,怎么着就没能混成对待英王一样?
“你觉得他如何?”
“对英王我并不熟悉,方才接触了一小会儿我只觉得此人心思缜密,善于心计而且他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南帝不知道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着实令人有些警惕。”
中肯的评断,其他的骆青岑也不敢妄言。毕竟是没有更深的接触,她也不好细说。不过英王虽说对他们的事情一清二楚,表面上也对穆泽没有好言但总的来说给骆青岑的感觉并不坏。
“他是最聪明的那个,只可惜南帝从未正眼瞧过他。”穆泽冷笑,眼中也划过一丝失望。
英王走到今日,蛰伏这么多年韬光养晦所承受的远超于常人,这其中的故事也不乏曲折坎坷。
“那日你说你和英王是一样的,是指……”一脸狐疑,骆青岑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充满了好奇。
她这般模样着实令人怜爱,穆泽弯起嘴角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娓娓道来,“同你讲个故事……”
南帝登基晚,年轻时勤于政务也是一个百姓称赞的好皇帝,国事繁忙所以南帝并未充裕后宫,那时候后宫也就皇后、贵妃和早年间跟着的两个妾室晋升的嫔妃。
太子殿下乃是皇后所处是正宫嫡子,临王则是贵妃之子,两子都是身份尊贵。原本皇上就只有两子,可就在一次边塞小国觐见朝拜之时陛下喝醉了酒,无意间宠幸了浣衣局的一名女子。
浣衣局的女子乃是整个宫中身份最低贱、最卑微的女人!
南帝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命人赐了一碗堕胎药给那名女子,可意外之下那名女子还是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