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青岑也是这样认为的,挽壁说到底不过是颗废棋,东离想趁此机会搅乱这滩浑水是不会让过多的人知晓这件事情的。
“这荒郊野岭的也不知道咱们会不会遇到什么其他野兽。”
“夫人怕了?”穆泽侧过脑袋,调笑的看着她。
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怕什么?这世界上最可怕的莫过于人心。”
临州。
临州州府最近焦头烂额,这太子殿下原本早就该启程了,可却在此耽搁了好几日的功夫。日日夜夜都念着那画舫里的挽壁姑娘,每晚都在那画舫待到很久才出来。
州府大人也不是没有劝过太子殿下,可那太子殿下就像是中了迷药一样压根听不进去他的话。
画舫里,挽壁卸下身上厚重的衣衫和发饰,换上一身轻薄的服饰躺在软塌上,一旁的婢女收拾着她的东西扬眉问道:“小姐,咱们明儿个还约太子殿下吗?”
这都连着约了三日了,再约怕是就要引人非议了。
挽壁摇头,“不约了,想知道消息的人自然会知道,去告诉妈妈我有事要见她。”
“现在?”婢女有些吃惊,挽壁睨了她一眼,她便小跑着出去了。
过了小半会儿的功夫,妈妈扭着身子走了过来。对待这颗摇钱树她可是万分的疼爱,“挽壁啊,这时候叫妈妈来是有事儿?”
“从明日起我不接客了,任何客人都不接,而且也不出台表演。”
“为何?”妈妈愣了一下,这她要是不接客那太子殿下怎么一掷千金?
挽壁拧眉,站起身子走到窗户边上,“你可记得当初我入画舫时你答应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