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对南宫寒有所改观,但这并不代表着南宫寒不会选择攻打南祁,边塞的事情并没有个完整的结束,南宫寒肯定会有所行动。
现在需要预测的就是南宫寒及时会出手。
“如果他在南祁的眼线还没撤出的话,那应该不出半月的功夫就要动身了。”穆泽扯了扯嘴角,他这是按照一个常规的推断再加上对南宫寒的了解以及换位思考之后他才得出了结论。
骆青岑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其实她也是这么觉得的。
穆泽了解南宫寒,南宫寒自然也是了解穆泽的。在同等的情况下,南祁失去了一个如此了解他的人,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如果她是南宫寒,自然也会选择尽快出兵。
虽说二人心中早有预料,但却无济于事。兵权握在手中可是却不能贸然使用,现在更是被削去了爵位即便他们有心也是无力的。
谈话间就已经走到了骆府门口,目送骆青岑进了屋子他才转身离开。
在踏进屋门前的一瞬间,骆青岑深吸了一口气。
一走就是好几日,连个音讯都没有罗怡十分担心,好不容易等着她回来了如何能不好好盘问盘问?
“娘亲。”骆青岑露出一个笑容,笑着扑上去缠住罗怡的手臂。
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罗怡一把甩开她的手,“你还知道我是你娘亲?”
“你一走就是这么多天,口信不留一个,一跑出去就没了影。你这心里还有我这个娘亲,还有这个家吗?”
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骆青岑连忙住了嘴,可怜巴巴的望着罗怡万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