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杜雨初就是想讨好庆王府。
“父亲你想世子是何等身份,他重病自然有太医前去诊治。这个时候咱们若是前去只会给庆王府添乱,一面要应酬前去探望的客人,一面要照顾世子,王妃和王爷本就心力交瘁,这样做只会让他们厌恶。不若这般,父亲和夫人派人送些补品去庆王府,也算尽了咱们一份心意。”
杜雨初的心思昭然若揭,骆青岑自然是不愿让她得逞。骆晁山是个软耳根子,现下又十分信赖骆青岑,自然觉得骆青岑的话有道理。
思索一番之后,骆晁山便答应了下来,气的杜雨初说不出话。
洗漱休整,骆青岑陪着骆晁山去仓库为穆泽准备补品,雪莲、人参、燕窝什么名贵放什么,骆晁山恨不得将整个骆家都双手奉上。
一旁的杜雨初面色阴沉,可一想到骆晁山的那番话,生生的将火气压了下去。
准备好了礼品,派了管家亲自去送。人还没走出门口,便见管家折身而返,“老爷,郡主来了!”
眼眸微沉,骆青岑不禁挑眉。
这么快?
步伐匆忙,穆漓直冲前厅,看见骆晁山便扬手制止,“骆大人,今日前来我是想接昭月去灵山寺。想必骆大人也知道世子殿下重病,母妃和父王忙成了一团,我想带昭月去灵山寺为兄长祈福对,骆大人不会有意见吧?”
穆漓来势汹汹,还没等骆晁山反应过来就说出一长串的话。
骆晁山愣住,“祈福?应当的!应当的!”他连忙应下,“听闻世子重病,我们也不好叨扰,想着王妃和王爷定然繁忙,正准备送些补品过去,以表心意。”
“骆大人有心了,不过也亏得骆大人没去,昨夜兄长病重的消息传了出去,庆王府的门槛都险些踏破了!母妃和父王一致决定这几日都不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