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青岑的脸色渐渐沉下来,神色凝重。与白间对视一眼,二人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神色。
“你也发现了。”白间用的是肯定句,骆青岑微微颔首。
穆漓不解地看着二人,“发现什么?”先前穆漓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那人主动上前并承认自己非定安府人倒是打消了穆漓心中的疑惑。
“他不是定安府的人。”骆青岑压低声音,穆漓却是一笑。
“当然不是,他自己先前不都说了么。”
白间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昭月是说他不是南祁国的人。”
穆漓顿时一愣,不解地看着骆青岑。
其实骆青岑也不敢完全确定,只是那人给她的感觉便是如此。还在盘算着要如何告诉穆漓,一旁专注玩木积的莫漾却突然抬起了脑袋。
“不是南祁国的人。他身上那块繁缛图腾不是南祁国的花纹,他身上的服饰表面上看起来同咱们的无异但实际上却有着细微的区别。外袍宽大正好遮住里衣,但方才抱拳之际却晃眼看到里衣袖口的扣子,咱们南祁可没有这样的穿法。其二,他们虽然伪装的很好,将南祁话学了个几分相似,但用词之上还是有些区别。”
“你倒是观察的仔细。”骆青岑轻笑,看着他把玩的积木眼中露出丝丝亮光。
莫漾摇摇头,接着捣腾手上的东西。
听他这样说来,穆漓的神色顿时沉了下来。细细一想,方才那人说话时的音调的确和他们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