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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漓虽在庆王府,可穆白始终是穆泽的人,她多番打听也多有不便。关于穆白的事情也不过是从穆泽身边的人听了些。

“好转是好转了,可穆白的功夫怕是再难恢复。十多年的苦心功亏一篑,说到底还是我的过失。我想穆泽也因此对我心生埋怨,虽他表面不说但我能感受得到。”骆青岑扯了扯嘴角,想到穆白拼了命的想要重练功夫,心中就愧疚不已。

穆漓见她神色,顿时叹息了一声。

“穆白对兄长来说是不一样的,对你或许兄长不予埋怨,但他自己定然对自己埋怨。”

“不一样?”骆青岑不解,在她看来穆泽对谁都是一样的。穆白不过是他的下属,对穆泽而言又有何不一样?

穆漓颔首,轻声道来:“其实庆王府并不想表面上那般太平,父亲年轻时也结了仇,在加上皇室宗亲各方面的压力其实兄长的日子并不好过。自年幼起便有无数仇家冲着兄长而来,想要杀害兄长让庆王府后继无人。”

“我身为女子对庆王府而言其实并无多大的威胁,但是兄长不同,他是长子,也是庆王府唯一继承人。父亲早就知晓兄长将来会历经磨难,于是极小之时便为兄长准备了侍从。穆白穆青穆红皆是从那个时候就跟随着兄长。”

“那你说不同是如何不同?他们三人不都是一道陪伴他长大的?”骆青岑不解,带着疑惑看着穆漓。

穆漓眼中含笑,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款款道来:“穆青穆红性子不如穆白贪玩,穆白长期跟在兄长身边,而穆红穆青则是暗中保护。”

“我依稀记得五岁那一年,我同兄长上集市玩,也是我贪玩调皮非要拉着兄长陪我去。在去的路上我们途径了一条小道,我瞧着那丛林间的蝴蝶五颜六色十分好看便追了上去,兄长也紧随着我,就在我快要抓到那蝴蝶的时候突然之间就杀出了一群黑衣人。”

穆漓似乎想到了令她恐骇的事情,眼眸突然放大,压低了嗓子说到:“我们那时不过才五岁,兄长也不过比我年长一些,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那群黑衣人汹涌而来,长剑拔出直指我兄妹二人。穆白冲出,瞬间与黑衣人纠缠在一起。我吓坏了,当即拔腿就想跑,可那脚就像是镶嵌了铁球一样,千斤巨重,提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