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爷这深更半夜的去哪儿了,原来竟是来了燕怡阁。老爷也真是的不同妾身讲一句,害妾身白白等了这么久。”
“就是爹爹,娘亲可是给你熬好了羹粥,愣是连女儿也不准尝一口,爹爹倒好一声不吭跑来别处竟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母女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话中讽刺着罗姨娘。
比这更难听的话罗姨娘和骆青岑都听过,心中早已不再计较。
“她们俩怎么也来了?”
奶娘不解,“老奴不知,先前老奴出来等小姐的时候阁中也只有姨娘和老爷二人。”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眼中划过一丝冷光,骆青岑嘴角向下,脚步往旁边挪了挪却没要踏进去的意思。她倒想看看这二人前来是有何目的。
“这燕怡阁今日倒是颇为冷清,姨娘怎的没有看到昭月?”骆淑雅环顾四周,似笑非笑的看着罗姨娘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深更半夜的一个闺中女子不在家中好生待着跑到哪里去了?老爷我说你未免也太放纵昭月了些!”还没等罗姨娘回话呢,杜雨初就一顿帽子给她叩在头上。
罗姨娘抿了抿唇,楚楚可怜的望着骆晁山。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说,所有的话都只能借着骆晁山的嘴来讲。杜雨初和骆淑雅摆明了是上门找茬,她不论说什么都会被二人冷嘲热讽一顿。
罗姨娘虽然不怕被嘲讽,但却懒得与二人相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