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青岑你少在这里给我说教,好意思说我?你这些不入流的下三滥手段都使用出来,你还好意思说我?”被骆青岑这么一番讽刺,骆淑雅顿时火冒三丈,肚子里的话一股脑的就冒了出来。
“下三滥的手段?”骆青岑冷笑一声,扬了扬手中的花帖,“怎么我就使用了下三滥的手段了?我做了什么?你又有何证据?”
知道骆淑雅是因为花帖的事情故意和她过不去,原本骆青岑懒得同她计较,可是偏偏就是看不惯骆淑雅那副样子,故意要气气她。
“你若是没有耍手段怎么会得到花帖?就凭你的身份你也配参加花宴?”
“同是骆府的小姐,我虽是个庶女,但也是爹爹的女儿。许是杜家怕被后诟病所以也邀请了我。”骆青岑知道骆淑雅不喜欢听什么,她却偏偏说什么。
果然,骆淑雅对她的话无力反驳。
心中气归气,可也无济于事。这花帖已经下给了骆青岑,她也不能拿回去,更不能让人将花帖撤回。
骆淑雅无可奈何,除了当着骆青岑的面放狠话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骆青岑你给我等着!这次的花宴上我一定都会拔得头筹,而你就等着出丑吧!”
骆青岑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一脸的赞同。
“那我拭目以待,等着你拔得头筹为你庆贺啊。”
“小贱人!”骆淑雅气得脸色惨白,愤恨地看了骆青岑一眼,摔门而出。
在骆青岑这里碰了个软顶子,骆淑雅一肚子气没地方撒,看哪儿都觉得颇为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