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漓见状,脸上的笑意也越发扩大,按照女医的安排坐在骆青岑旁边,手掌轻轻抵在伤口处,缓缓注入内力。
暖融融的内力一入体,便跟骆青岑的汇聚在一起,不分你我,合力将那外来者按原路往外推。
可钢针摄入的位置就在脊柱边上,靠近肺部,为了不给骆青岑造成二次伤害,穆漓只能慎之又慎,一毫一厘地将针往外取。骆青岑更是疼得浑身痉挛,满头大汗,却依旧不敢乱动,硬生生停止身体躺在硬塌上,清楚感受着穆漓的每一个动作。
一盏茶的功夫后,穆漓才终于看到钢针从骆青岑背上冒出了一个头,随之涌出的,还有汩汩鲜红血液。
于是穆漓更加紧张,连汗水流到眼前了都不敢抬手擦一下,只双目圆睁看着那银白的针尖,稍稍加大了些拔针地力度。
待得出体的钢针已经能被手指握住了,一旁同样严阵以待的女医才蓦地有了动作,一手闪电般拔出钢针放在辛夷手中的托盘上,一手洒了止血药粉在骆青岑背上,并让穆漓不要停止输送内力。
而骆青岑只是在钢针出体的瞬间闷哼一声,就直接晕了过去。
这可真比在她身上插一剑还要痛苦得多。
白间出来房间之后并没有回去高台上,而是转身去了穆泽的奕泽院,果不其然看到一少年坐在院中,面前的石桌上正放着一块叠起来的厚厚棉布,而棉布上则放着一个小拇指尖那么点大小的小圆球。
小圆球与棉布相接触的地方,已经呈现出一片诡异的暗紫色。
“好厉害的毒。”白间饶是看尽天下百毒,见此也不由惊叹,甚至来不及与少年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