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像罗姨娘所说的,杜家风光一日,骆晁山就不敢真的拿杜雨初怎么样——看杜雨初现在气定神闲的模样,显然是有恃无恐。
不过让骆青岑奇怪的是,以杜雨初一直以来的脾性,她现在难道不是应该已经开始以势压人,强行将这件事压下去了吗?又为什么会一直坐在这里……
难道,是杜家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暂时不方便出手帮忙杜雨初,杜雨初才只能暂时退让?
心中想法很多,却完全没有办法去证实,骆青岑暗暗盘算,这件事之后,她或许应该要开始在府外安排一些暗桩了。而且按现在的势头,骆晁山为了笼络罗符,一定巴不得将他留在一品药房,那么那个小册子上的其他店铺,她也要抓紧时间开始安排了。
“爹爹。”骆青岑抬头,看了看房间中的其他大夫,说,“都说同行才是最了解同行的,如今这么多医术高超的大夫在这里,爹爹问一下,不就能大概了解钱大夫了吗?”
“青岑所言有理。”如今骆晁山真是越看越觉得骆青岑顺眼,特别是在他彻底对杜雨初失望之后。
“正好罗大夫他们去察看香料了,就麻烦几位大夫说说吧,放心,只是闲谈而已,之后无论怎样,都与诸位大夫无关,相反,骆某还会有重礼送上。”
在收拢人心这方面,骆晁山倒是一点都不小气。
几位大夫面面相觑,很快便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起来。
就算不为骆晁山许诺的重礼,这钱大夫的为人他们也看不顺眼很久了。
于是骆晁山知道了,钱大夫医术不精,曾经差点因为乱用药物而医死人,用钱摆平后便不再接待那些病症复杂的客人,能开的药房也只是最基本的伤寒之类,所收费用更是十分高昂,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所以慢慢的,几乎便也有人再去一品药房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