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罗符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话说完变成青衣大夫和麻衣大夫做了个请的姿势,他自己则是走到骆青岑面前,蹲下身装模作样地问:“敢问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突然被一名陌生男子近了身,骆青岑就像所有深闺少女一样,含羞带怯地低下头:“小女姓骆。”
“骆小姐,请伸出手来,容在下为你把脉。”此时的骆青岑与他上次所见仿佛彻底换了一个人一般,罗符心里好笑,未免旁人看出端倪,干脆微微低下了头,只专心给骆青岑把脉。
那药是他制的,会有什么症状不可能有人比他更清楚,但他依旧很认真,一只手诊完还让骆青岑又换了一只手。
实在是骆青岑现在这副样子,让他不得不担心是不是吃他的药吃出了问题。
许久,确定骆青岑除了体虚之外并无其他问题,罗符才放下心,收回手说了声:“得罪了。”
骆青岑缓缓摇头,拉下衣袖遮住手腕,视线却总忍不住往罗姨娘那边飘。
“你别担心。”罗符意有所指地说,“你姨娘不会有事的。”
这时青衣大夫和麻衣大夫也给罗姨娘诊完了脉,正在讨论罗姨娘所中的究竟是什么毒。
骆晁山那边的几位大夫却是走过来,将罗符拖到了骆晁山身边,“罗大夫你看看,这骆家老爷的情况,似乎与别院中的那几人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