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穆红的手,骆青岑看了看她,奇怪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早就来了,只是见你睡着,便没有进来。”穆红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到骆青岑面前,“消肿祛瘀的。”
骆青岑更加疑惑了,并没有接她的药,又问了一次:“你是有事找我?世子那边有什么吩咐吗?”
总不好说自己一直就在骆府带着吧?穆红脸色僵了僵,又要故技重施,直接闪人。
只是这次骆青岑早有准备,话刚说完便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再出口的问题却是变得不一样了。
“这要确定我可以用吗?你们一般随身携带的药应该是止血或者愈合伤口的比较多吧?”骆青岑看着手中小巧的玉瓶,还不确定地在伤处摸了摸。
怕她因为担心而不用这个要,穆红想也不想便说:“这是我专门拿给你……”话没说完,她便意识到不对。
骆青岑得意地晃了晃药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果然不是因为有事才来找我的。”
暗恼自己沉不住气,居然这么轻易便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抓住了首尾,穆红咬牙,不肯认输:“谁说我不是有事才来找你的?只不过我见到你之后,看你伤着可怜,又在祠堂里没人管,才又大发慈悲专程回去给你拿的药。”
这倒也说得通。
骆青岑似是信了她的说辞,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还郑重其事地跟她道了谢,跟着又着急地问:“不过两日世子便又差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