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燕怡阁之后,香莲又仔仔细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想了一遍,再傻也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了。
当然,她绝对不会去想这是她选择错了的缘故,她只是绝对,骆青岑从一开始都在算计她。
可惜杜雨初已经对之前那件事完全不感兴趣了。
“既然不是骆青岑吩咐的,你拿那茶壶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回夫人的话,奴婢……奴婢是将要将这茶壶放在四小姐房中,因为……因为我听说……如果用了染了疫病的人的东西,就也会染上疫病。”
“你想要害骆青岑?”除了香莲以外,房间中众人的表情都变得精彩了起来。
香莲一直低着头趴在地上不敢起来,就算害怕得直发抖,咬咬牙还是肯定地说:“……是!”
一大清早就被奶娘给叫了起来,骆青岑穿戴整齐出现在罗姨娘房中的时候,正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仿佛随便给她一张塌,她便能睡到地老天荒。
罗姨娘本是有正事找她,见状却还是忍不住先揶揄了一句:“你这是,昨晚上哪儿做贼去了?”
骆青岑趴在桌子上,困得连回话的精神都没有了。
她总不能跟罗姨娘说,她实在是太好奇骆燕靖跟骆治平在做什么,所以等香荷等到亥时三刻,却依旧什么都不知道,抓耳挠腮地想着,一直到今日丑时才终于成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