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倾身上前再次拉近了与穆泽之间的距离,骆青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扯开绑在穆泽身后的结,再缓慢而轻柔地沿着包扎的轨迹一层层将纱布揭下。
因为紧张和内疚,她的下唇已经被咬出了一圈很深的印记,边缘泛着白。
她很想问问穆泽疼不疼,却又觉得有些逾距,便只能这样控制自己。
纱布终于被彻底揭下,穆泽的伤口也露出了它狰狞地面目,源源不竭地朝外面吐着鲜血。
穆泽还没有怎么样,骆青岑已经先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很快她便回过神来,学着穆泽之前的样子,试探着大声对外面说:“茯苓姑娘,能麻烦你去帮我打一盆水来吗?”
闻言外面几人尽皆面面相觑,同时产生了一种很暧昧的联想。
没办法,现在里面可只有穆泽和骆青岑两个人,穆泽会开口要衣服已经很奇怪了,还是他几乎没有穿过的玄色衣衫,今次骆青岑既然还开口要水?难道他们真的已经急迫到在马车里面就……
好在骆青岑下面一个要求也很快说了出来,才让他们不至于继续脑补下去:“还有干净的纱布,软布,要是能有止血和能帮助伤口愈合的药就更好了。”
众人大惊,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穆泽的伤口崩了,连忙各自行动,去拿骆青岑需要的东西。
而马车里,骆青岑却是无奈地看着穆泽,手中还拿着那个原本装有止血散的小瓷瓶晃了晃:“没办法,药已经用完了,而且我这个只能止血,应急用的,效果实在是不好。”
她皱着眉头看着穆泽的伤口,五官都有些扭曲起来,仿佛身受重伤正流着血的那个人是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