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岱收了伞,雨水顺着伞尖无声无息往下渗,敲打光洁的地板,留下点点水渍。
苏寒影听到脚步声,最先看到他,“师兄你可算是回来辣!”
“你们等很久了?”他走过去输密码。
垂眸,长睫沾染雨丝,欲落未落。
摁下门把,房门应声而开。
他开了灯,吊灯万千辉光瞬间铺散开,璀璨明亮。
纪岑收了手机,提起塑料袋踏进屋,“也没等多久,也就二十来分钟吧。”
苏寒影跟着进门,“师兄,你去哪了?打你电话都不接。”
夏君岱言简意赅,“刚去办了点事。”
两人是第一次来夏君岱的新家,冷淡的北欧风,入目大片灰白,设施齐全。
看似低调,可无形之中又流露出一种难以忽视的奢华。奢华是真的奢华,冷也是真的冷。空荡冷清,了无生气。
客厅的角落里放着一架庞然大物,用红色绒布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很是惹眼。
“好端端的别墅不住,非得搬到这地方来,这户型看着也不大啊!”纪岑四下参观,明显不太满意。
这小地方配不上夏君岱的这层身份,未免寒碜了他。
“180平足够了,你当人人都像你一样,喜欢住500平的大别墅啊!”苏寒影斜了纪岑一眼,冷声道:“你家大的就跟皇宫似的,也没见你整个三千佳丽,你一个人住着不瘆得慌啊?”
纪岑:“……”
“女人麻烦,我一个人清净。”
“得了吧,你就是死抠,不舍得给女孩子花钱,活该是单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