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最多三年,说不定等玩腻了就回来了。”苏瑾玥伸手摸了摸盛哥儿肉乎乎的小手。
嘉玉公主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谁知道这一次的分别会是多久?一年两年还好,若是又一个十年甚至更久,她简直不敢想象。
“母后,就不能不走吗?”嘉玉公主知道爹娘的性子,不敢硬来只得软声恳求。“您想要出门散心,京郊的庄子也是一样啊!再不济,也要让孩儿陪在您的身边……”
她真的无法承受再一次的失去!
苏瑾玥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萧子墨在一旁帮着解了围。“他们想跟就让他们跟着吧,反正也就多几双筷子的事儿。”
嘉玉公主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妥协,立马高兴起来。
不过,她高兴没多久,就听萧子墨说道:“只是,你们如今的身份,怕是不好一走了之,总得先料理完手头的事。”
“父皇可愿多等上一段时日?”嘉玉公主满是期待的看向他。
萧子墨挽起嘴角笑了笑。“你母后苦夏你是知道的。等天儿热起来,她怕是不愿意上路了。”
嘉玉公主噎了一下,继而垮下脸来。“这头安排妥当,少说也要一两个月,什么时候才能跟上去啊……”
姜砚揽了揽嘉玉公主的肩膀,劝道:“两个月足够了!等手里的差事办完,我便随你一道南下。”
“真的?”嘉玉公主没想到他为了她竟能做到如此地步,心里越发内疚起来。
姜砚笑道:“我何时失信于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