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的父亲荣威将军就是因为遭遇一个伪装成青楼女子的刺客行刺,结果母亲为父亲挡了那一剑,不治身亡。
母亲的早逝,在他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一道伤疤。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每每提及青楼二字,他的心口还是会隐隐作痛。
许游并不知道这一段过往。他只知道,谢云飞从小就没了母亲,后来谢伯父又娶了一房夫人,谢云飞与这位继夫人关系并不怎么好。平时,宁愿住在卫所里,也很少回家。
谢云飞离开天香楼后并未走远,而是在酒楼的不远处驻足停了下来。
方才他下楼时,并没有看到大队的侍卫随行,为以防万一,不得不留下来,打算暗暗跟着公主一行人,确定安全无虞再离开。
约莫一炷香时辰后,嘉柔公主和三皇子才从天香楼里出来。而后,有宫婢上前,扶着嘉柔公主踩着凳子上了马车。
一路上,嘉柔公主还在回味着方才吃到的美味佳肴,对不语姑姑的手艺赞不绝口。
萧怀安却敏感的察觉到有人跟着马车。可几次回头张望,却不见任何可疑之人。
“阿弟,怎么了?”嘉柔公主见他频频掀起车帘子往后瞧,满是狐疑的问道。
萧怀安怕吓着她,轻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可是遇到了熟人?”嘉柔公主歪着脑袋猜道。
“不曾。”萧怀安答道。
嘉柔公主哦了一声,这才继续方才的话题。“阿弟,等去了长姐的府上,咱们多住些时日,你说好不好?”
“二姐不回宫陪母后吗?”萧怀安感到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