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北冥比起来,大宛不过弹丸之地,没有西戎那般的精兵,亦没有南夷身上的那股子蛮劲儿。且前些年几位王子针锋相对,内耗得厉害,想要征服北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你们以为,区区一个人质,就能逼迫北冥投降,未免太天真了!”安容不客气的训斥道。“北冥经过这几年的休养生息,早已是兵强马壮,能征善战的猛将更是层出不穷,比起景帝在位时还要强盛。你们拿什么跟他们拼?”
“可若是将其留下,至少可以利用他的身份换取不少好处……”
“鼠目寸光!”安容冷冷的斥道。“为了那点儿好处,把北冥给得罪了,你们可有想过后果?倒不如放他一马,让人家欠一份人情。”
大宛的臣子们听他这么一说,顿时豁然开朗。
“大王英明!”
“大王高瞻远瞩,尔等佩服直至!”
一时间,各种恭维声不绝于耳。
安容享受着臣子们的赞美,心里不无痛快。
苏承宁越过大宛边界,顺利得回到北冥,便一路快马加鞭的往回赶,路上不知道累死了多少的马。他服下的毒也没日没夜的折磨着他,令他痛苦不堪。
手下的侍卫见他面色有异,纷纷劝他不用急着赶路,他们愿意代他先行,把药送回去,好让他找大夫救治一番,却都被苏承宁拒绝了。
没有亲眼看到这些东西送到苏瑾玥的手里,他始终无法安心。
“公子,您的嘴唇隐隐泛紫,再这样拖下去恐有性命之忧……”手下不忍心他这么折磨自己,好心的劝道。
苏承宁苦笑了笑,说道:“大宛国君不是说了么,毒没那么快渗入五脏六腑。疼是疼了点儿,暂时还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