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规矩极好,小小的人儿端坐在凳子上,都不用奶娘在一侧伺候,自个儿就能吃饭。不像嘉柔公主,除了嘴其他都懒得动一下。
两人先后落地,就间隔了一刻钟,性子却千差万别,苏瑾玥怎么都想不明白。
安静的用过了午膳,萧怀望便回去念书了。嘉柔公主则坐在靠南的窗子旁玩着布偶,自言自语。看着这双性格迥异的儿女,苏瑾玥又是欣慰又是惆怅。
欣慰的是,他们俩不像嘉玉那般调皮,没怎么让她操过心。惆怅的是,他们过于懂事了!尤其是太子,小小年纪就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懂事得令人心疼。
“娘娘怎么又叹气了,可是二爷又惹事了?”程妈妈忙完手头的事进来,就瞧见主子撑着额头望着窗外长吁短叹。
苏瑾玥否认了。“苏家的事,自有国公爷操劳。”
不过,提到国公府,苏瑾玥难免要多问一句。“福顺公主的肚子还是没动静吗?”
程妈妈摇了摇头。“没听见什么风声。”
苏瑾玥与这位福顺公主鲜少打交道,她平日里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国公府乃至整个京都都像个隐形人一般,低调的快让人忘了她的存在。
“自打西戎献王过世,福顺公主便如同失了魂一样,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便又开始替父守孝。这三年来,她就跟在佛堂扎了根一样,连房门都不肯踏出一步,哪儿来的孩子!”
“说起来,也是可怜。”程妈妈感慨万千的说道。
可不可怜的,苏瑾玥并不关心。
她感兴趣的是,苏承宁的态度。“苏五就没意见?”
毕竟,媳妇儿娶回家是为了传宗接代的。福顺公主这般糟践自己,从未想过苏承宁的感受。身为她的夫君,苏承宁心里肯定不是没有怨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