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固然那些暗地里使坏的人可恨,程妈妈的胞弟也不无辜!想想就令人气得牙痒痒。经此一事,程妈妈怕是对娘家人要失望透顶了。
“这未必是件坏事。”苏瑾玥指尖拂过栅栏,轻声说道。
萧子墨赞同的嗯了一声。
苏瑾玥走累了,扶着腰在亭子里的凳子上坐了下来。那里,早有宫人拿厚厚的帷帐将亭子四周都围了,只留下一个出口。如此一来,刺骨的寒风便被挡在了外头。
凳子上也都铺上了精致而又松软的垫子,坐上去又软又暖和。两侧的宫人见皇后娘娘落座,贴心的送上暖手的炉子,而后恭敬地退到了亭子外头。
待苏瑾玥喝了口茶汤,萧子墨才想起来问道:“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未明说却是冲着你来的,可想好了如何反击?”
苏瑾玥是个极为护短之人,身边的人受了欺负,她总要为她们讨回一个公道的。萧子墨深知她的脾性,故而才会有此一问。
苏瑾玥揉了揉泛酸的腰,用帕子拿起盘子里的一块枣糕喂进嘴里,细嚼慢咽过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自然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把注意打到我身边这些人的身上来!”
萧子墨见她吃得香,不禁也被勾出来馋虫,拿起枣糕想都没想就喂进了嘴里。结果可想而知,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最终,萧子墨还是将枣糕艰难的咽了下去,又端起茶盏喝了好几口才将那酸味给压下去。
“这么酸,你怎么下得去口?”萧子墨心有余悸的看着那盘枣糕,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苏瑾玥回眸一笑。“我觉得刚好,甚是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