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苏承宁不够忠心。而是他与萧让打小就熟,又有着过命的交情,虽是主仆却更甚是兄弟,感情非同一般。萧让的性子,他多少了解一些。若非万不得已,他不会留在陵城。怕是有什么非得留下的理由!
不仅如此,信中还提到了大长公主。
萧子墨没想到皇姑母竟也去了陵城,不免有些担忧。孝宁大长公主出京时,就只带了几个贴身侍卫跟婢女,万一遇到麻烦,他便是有心相助也无能为力。
“凌封,他胆子不小!”萧子墨轻哼一声,说道。
“首领如此重视,事情怕是不小,可要派人前去接应?”十五斟酌着开口问了一句。
萧子墨在殿内来回踱着步子,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宣兵部尚书。”
卫泽应了一声,招来一个跑腿儿的太监出宫传旨去了。
这一夜,注定是不太平的。
紫宸宫的灯亮了一夜,直到东方吐白,萧子墨才歪在龙榻上眯了一会儿。在坤宁宫的苏瑾玥却睡的香甜,一夜未醒。
武安侯府,也就是如今的相府,倒是跟往常没什么差别。府中的下人素来都是守规矩的,对于外界传的沸沸扬扬的风言风语嗤之以鼻,全然没有当真。
侯夫人即便曾经沦落风尘又如何?那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
当初,侯爷迎娶夫人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侯府的老人们都清楚的知道,侯爷可是将夫人疼到了骨子里!
先莫说侯夫人生得何等天姿国色,便是刚进府就诞下侯爷的嫡长子这一点就不难看出,侯爷对夫人的爱重。
更何况,这侯府除了夫人之外,就再没第二个女主子。莫说是侍妾通房之类的了,便是身边伺候的丫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