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坤冷哼一声,摆脱十七的掣肘,挺起胸膛。“陛下,老奴冤枉啊!”
萧子墨与苏瑾玥交换了一个眼神,面色有些不虞。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不该是这样的结果啊!
难道真冤枉了他?
念秋怔怔的回过神来,噗通一声跪下。“陛下,微臣不敢撒谎!那日在冷宫,微臣亲眼所见秦总管与那大宛贼子在一处,还提起了庞太妃宫中的那位离奇死去的宫女……”
念秋有些着急,手心都冒了汗。
苏瑾玥微微抬手,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她毫不避讳的朝着秦坤的肩膀处打量了两眼。“外伤是看不出什么,但暗器只要沾了血,伤口想要复原还得调养个十天半个月。”
她说着,缓缓起身朝着台阶下走去。“十七,你带人去秦公公的屋子里仔细搜一搜,看看是否有治疗外伤的药物。”
“是!”十七一听这话,暗下去的眸子再次亮了起来。
此时,跪伏在地的张垚突然抬起身子。“娘娘,总管大人的屋子一直是奴在收拾,什么东西放在哪儿,奴最为熟悉。”
苏瑾玥睨了他一眼,准了他的主动请缨。
一旁的秦坤对上苏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身子微颤,手背上青筋暴起。“老奴知道念秋姑娘曾是娘娘的侍女,可老奴没做过的事是万万不会认的!”
言下之意,就是暗指苏瑾玥处事不公,以权谋私,故意偏袒念秋。
“你!”念秋哪儿能让苏瑾玥担上这样的骂名,气得想要冲上前去跟他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