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自打入宫以来,一直恪守本分,对陛下忠心耿耿……”
张垚被秦坤一番污蔑,只是蹙了蹙眉,并未开口申辩。
萧子墨捋了捋袖子,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不紧不慢的目光落在了张垚的身上。“秦坤说的,可有这么回事?”
张垚恭敬地磕了个头,伏首答道:“总管对奴有养育提携之恩,奴不敢忘。奴一直敬他如亲父,不敢有半点儿违拗。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奴心里还是有一杆秤的。纵然恩情大如山,却也不能越过对陛下的忠心。奴敢发誓,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千真万确,否则就叫奴不得好死!”
张垚的这番话说的大义凛然,却难免有谄媚之嫌。
萧子墨眯了眯眼,陷入了沉默。
秦坤是可恶,但张垚这种惯会审时度势明哲保身的,他亦是不喜。
沉寂片刻,萧子墨再次开口。“你们呢,有谁知道那日秦坤的去向?”
这个你们,是冲着紫宸宫伺候的宫人说的。这些人能在紫宸宫伺候,身家背景和品行都无可挑剔,可不是那么好收买的。
起初,几人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忐忑。他们不知为何陛下会突然对秦大总管发难,可事情到了这份儿上,由不得他们不开口。
“奴那日在紫宸宫当差,并未注意到秦总管的行踪。”
“奴那日告了假,并不当值。”
“奴是见总管离开过,至于什么时辰回来的就不清楚了。”
他们不敢有所期满,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大都说明了自个儿的去向,至于秦坤身在何处,并未妄加揣测。
秦坤见他们并未落井下石,稍稍松了口气。“陛下,您可听见了,老奴那日的确是身子微恙回去歇了个晌,并未去过什么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