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鹂娘对再嫁兴致缺缺。“一次伤害就够了,难道还要经历第二次?”
“也不是世间所有的男子都如骆英杰那般狼心狗肺……”文夫人苦苦的劝道。
“娘,您就别操心了。我心意已决,便是绞了头发做姑子也不会再考虑嫁人了。”文鹂娘看着娇娇弱弱的,骨子里却极为倔强。
但凡她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文夫人叹了一声,只得暂时将此事压下不提。
文丞相回到府里,已经是傍晚时分。此时,日头偏西,天边红霞满天,一看明儿个又是个大晴天。
“老爷回来了。”文夫人听见外头的脚步声,亲自到门口迎接。
文相爷摘下头上的纱帽,递给文夫人道:“久旱无雨,这怕不是个好兆头!”
文相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连这气象亦是看得十分精准。
文夫人望了望天,深表赞同。
正所谓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眼那天边的彩霞红艳艳的,一点儿都没有要下雨的征兆。就是不知道这炎热的天气会延续到什么时候。
百姓对鬼神十分敬畏,文相爷这是怕人拿这些来说事儿。先帝驾崩之前言明了齐王就是先皇后所出嫡子,可都过去了这么些年,早已无从查证。就算是先帝金口玉言,也难以堵住悠悠众口。
再者,晋王莫名其妙的就得了臆症,而且还是在争夺帝位最关键的时刻,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些龌龊的事情。
比如,晋王是不是被下了药。
当然,这些话明面儿上没人敢提及,可背地里却没少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