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儿个刘峥亲自审问过玉容之后,的确从她的嘴里知道了晋王不少的秘辛。包括与宫妃有染,勾结宫妃给先帝下毒,跟西戎皇子的书信来往等等。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是杀头的大罪。
可是她的话是否属实,还得看证据。只是,不管刘峥如何逼问,那个叫玉容的婢女却始终不肯交出来,说除非让她亲自面圣。
刘峥不得已,这才把她送到御前。
玉容素来是个有胆识的,竟与帝王谈起了条件。说她可以把罪证拿出来,解决帝王的后顾之忧,但必须饶她一死,且要给死去的郡王平反,恢复她郡王嫡女的身份。
萧子墨嗤笑一声,问道:“你凭什么以为,朕会应了你所求。”
“民女的父亲是冤枉的!他并未参与谋逆!”玉容挺直脊背说道。
“冤枉?可据朕所知,你父亲与庆阳王乃是八拜之交,关系密切。他不是没参与造反,只是没来得及出手就败了而已,他,一点儿都不无辜!”
“不可能!”玉容下意识的反驳。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父亲手中虽未有兵权,岳家却是远近驰名的富商。他暗中拉拢郡王妃的母族,资助了大笔的银钱为庆阳王购买马匹粮食……”
“不,不是这样的!”玉容极力的否认。
她从小长在郡王府,难道连自己的爹爹是什么样的人会不清楚?她的郡王爹爹乃是一代名仕,儒雅随和,风度翩翩,又岂会去算计那些黄白之物?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
“你当年逃过一劫,本该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了此残生。奈何却不知足,想要得寸进尺。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萧子墨面色看似平静,但眸子里却暗潮汹涌,满是杀意。“萧让,带下去秘密处置了吧。”